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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3一辈子的情人

    蔺玉凤笑道:“你是不是真的爱我?”

    “是!”

    “这说的到快.那你就说老实话吧,我不生气……”

    “真的不生气?”

    程长健这种表现,蔺玉凤哪里还猜不到到底有没有关系啊。《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cxs.org》

    “你们发展到什么阶段了?”蔺玉凤直接问着。

    “这个……这个和我们差不多?”

    蔺玉凤瞬间脸冷下来:“差不多,程长健……你还没有做什么官呢,就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要是有朝一日做到巅峰,你是不是想和皇帝一样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后宫三千佳丽啊……”

    “你说过你不生气的。”程长健低声说着:“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我感觉到我还能够控制,这段时间好像……不太对劲。”

    “什么不对劲,我看你就是色胚,难怪别人都说世界上没有好男人,连你都这个样子了,你让我怎么办?”蔺玉凤倒是不敢在办公室里面大吵大闹,但是压低了声音,更显得她的愤怒:“陶瑾的事情就算了,你们没有任何感情,有名无实,可是……可是你都说了柳月是你兄弟的未婚妻啊,你这样子对得起谁啊你?”

    “美女老婆,你不要生气,最开始我也只是因为投资的事情和柳月接触,昨天晚上本来还没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这段时间其实……其实经常这样子。”

    程长健说的是老实话,他对柳月很有好感,但是如果是以前,他还做不出来把人**了差点上了的事情。

    “经常这样子?”蔺玉凤感觉到自己慢慢冷静下来了,她突然间想到程长健也是正常男人,这点岁数正好是冲动爆发的年纪,和自己在一起这么久,自己从来没有真的让他得到过,难道是因为这样子?

    蔺玉凤有些怀疑。

    程长健道:“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估计和黄俊之前给我喝的虎骨酒有关系,他说每天能够喝一小杯,可是那一天先是喝了有**的茶,然后一下子十多斤的虎骨酒,我也不知道怎么装下肚子里面的,然后我感觉到有用不完的力量,感觉到身体很厉害……”

    “真的?”

    “嗯!”程长健点着头。

    “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够找柳月啊,她既然是你宿舍老大的未婚妻,你也要叫一声嫂子,你……你们两个人,准备怎么和你兄弟交代?”蔺玉凤拎着程长健耳朵问着。

    “我这不是……”

    “蔺书记?”办公室门急速敲了两下,一个人打开门走了进来。

    男人从外面走进来,正好看到蔺玉凤拎着程长健耳朵,整个人懵了,连忙退出去,在办公室门口喘着气。

    蔺玉凤也赶紧放开程长健:“什么事情,进来吧……”

    “你给我老实坐着,那开发商是你能够动的吗……没脑子!”蔺玉凤,还在那里骂着,走进来的是钱书,看着一边低着头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蔺玉凤满脸冷意,让他都感觉到惊讶。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程秘书居然被蔺书记揪着耳朵了,这个动作似乎……

    钱书在心里面八卦起来。

    “钱秘书,什么事情?”

    “蔺书记,那个城管局的魏满昌来了,正在邱县长办公室,要个说法呢,看他气势汹汹的,恨不得把县委大楼的屋顶掀翻呢。”

    “哦,那我们一起去看看。”蔺玉凤笑了笑,看着程长健道:“站起来,一起去……”

    “哦……”

    钱书更加觉得惊讶了,这两个人在搞什么东西,蔺玉凤这个样子有点像是在教育小弟弟一样。

    钱书拉了拉程长健,程长健苦笑着摇了摇头。

    钱书叹了口气,以为程长健做错什么事情了,低声道:“小程啊,老板都这样子,我们要小心做事情啊,你是工作不久,我可是跟着我老板好几年了,要小心再小心,不该听的不要听,不该问的不要问……”

    “是啊,哎……我主要是多嘴,嘴贱啊!”

    程长健索性让他误会下去。

    三个人还没有到邱泽办公室,就听得里面大声叫着。

    “邱县长,您是初来乍到,不清楚我们这里,别人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啊,我告诉你,我们这里就是。难道我城管执法还弄错了吗?这些人整天在外面推着小车叫卖,卖的东西有质量保证吗,有卫生许可吗?”魏满昌整个人往沙发里面一坐,整个沙发沉陷了下去:“我这是整顿市场,这些刁民居然还敢反抗,还有薛庆,他是什么东西,居然敢抓我的人,邱县长,你可要好好管理管理这些人!”

    “魏局长……”邱泽笑了下:“你们执法是你们的工作,可是据我了解执法过程之中,用着木棍打人,强行拖走别人的东西,强行抢人家的钱,把人推倒在地打人,这些就不对了吧?”

    “怎么,还有人敢来告状?”魏满昌冷笑着:“我在三海县这么多年,没想到还有人会打小报告了,难道那些刁民不该打吗……还是我看邱县长初来这里,不敢动手,怕得罪人吧,那我就到市里面去说道说道。”

    “魏局长真是好大的面子啊,市里面也有不少熟人吧!”蔺玉凤走到门口直接开口说着。

    “蔺书记……”两个人都站起来叫着。

    魏满昌一脸横肉笑着:“想要我不去市里面,那蔺书记也应该管管这件事情吧?”

    “这事情我当然会管,而且已经开始了,对于魏局长手下那么多人,现在我已经让人在查清楚每一个人的来历,以前做过的事情,我想很快可以给你一个交代。”

    “蔺书记,你什么意思?”魏满昌叫着,很显然,并没有把蔺玉凤放在眼里。

    “没什么意思,秉公执法而已,魏局长应该知道国法无情,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身为执法人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蔺玉凤今天被程长健弄得心情很不好,这魏满昌撞上来也算是倒霉。

    “蔺县长,这三海县可不是你的一言堂,你这样子对我们城管,我会前往市里面,让市里面的领导看看……”

    “好啊,我也想让市里面的领导看看,我秘书出去买个西瓜,都被城管打的手上全都是瘀伤,这还不知道找谁去报销医药费呢!”蔺玉凤冰冷的脸看着魏满昌。

    魏满昌听了脑袋里面嗡嗡作响:打了蔺书记的秘书?

    这怎么可能?

    “嘿嘿,魏局长,我叫程长健,是蔺书记的秘书,他们打的就是我,还有我朋友何晨光,我想我身上的伤痕很容易鉴定。”

    “真的假的?”魏满昌不相信的看着程长健。

    “当然是真的,不然你以为谁叫去的警察,没错……就是我报警的,我要是不报警恐怕都要被人打死了。”

    “你放屁,我那些人都被打得断胳膊断腿的,你还恶人先告状?”

    魏满昌来之前已经去过警察局了,在薛庆那里又受了窝囊气,这才跑过来发泄。

    “那我欢迎你去市里面告状去,反正你们市局的领导我也没有见过,不知道他是不是和你一样的人物,我正好也想见识一下。”程长健对这些人是相当不满了,可惜自己手中没有权,否则这些人全都要去牢里面去。

    网上都把城管戏称为最强部队了,能够打遍宇宙,可见这群人的嚣张。

    “你……不知好歹,原来还想赔你个医药费算了,现在看来我真的要去市里面,看看你们怎么收场?”

    魏满昌大怒之下,直接推开蔺玉凤向外面走去。

    “哎,你呀,这样子就把事情闹大了。”蔺玉凤皱着眉头。

    “小程,你太激动了,就算被人打了,也不能够激他啊,这个家伙就是个泼皮无赖,这事情真要弄到市里面去,我们可没有什么人能够帮忙啊。”邱泽看起来很苦恼:“我原本在明珠市,这云都市里面根本没有认识的人能够找,蔺书记你……”

    “我也没有熟悉的人……”

    程长健笑道:“两位领导太担心了,我做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大的,要么不闹,要闹就要闹得天翻地覆,别说市里面,最好他有本事捅到省里面,就是捅到首都去,我也不怕,玩这种把戏,谁怕谁啊……”

    办公室里面四个人,钱书突然间感觉到,好像自己四个人之中,这个年纪最小的程长健才是领导。

    程长健已经打定主意了,要么不做,这件事情一定要做到底,你魏满昌要玩,我程长健一定奉陪到底!

    “你脾气又来了是不是,你给我过来……”蔺玉凤满脸寒霜的走出去。

    程长健前一刻还意气风发,这一秒已经低着头跟着走了。

    邱泽一阵迷糊,钱书走上去低声说着刚才在蔺玉凤办公室的事情。

    邱泽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程长健总是年轻气盛,好心做错事也是有的,冲动是年轻人最大的弊端,看来他们两个人之间也不是铁板一块啊……”

    “老板,你的意思是……要分化他们两个人?”钱书到底是跟着邱泽几年时间了,很清楚自己老板要做什么。

    钱书也很清楚,每换一个地方,开始最困难的是什么,就是手底下没有人,没人听自己的,消息也不灵通,一大群人还会针对自己,而空降过去的人,首要的就是捋清各种关系,看清楚局势,扭转对自己不利的局面。

    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么自己很快会被撤走,就算不撤走,也会被这些人排挤的没有位置。

    “你看看能不能够抓住这一次的机会?”邱泽问着。

    钱书惊讶道:“你是说这一次城管的事情?可是这事情影响不好,如果帮了魏满昌……”

    邱泽摇着头:“不是帮他,而是利用这一次,找准机会,让蔺玉凤和程长健产生间隙,与其动下面那些人,不如从这两个人这个根上开始动,只要这两个人之间出现点问题,那么……我们算是成功了百分之九十。”

    “老板,那我说一下啊,据说现在我们县里面最大的投资商都是程长健拉过来的,都是看的他的面子,另外上次方堂镜的事情,也是程长健救的蔺玉凤,甚至后来把方堂镜双规了,铲除了整个安家势力,这都是程长健在后面操作。”钱书总结一样的说着:“这些是我从这里人的嘴里面听来的,而且……我们来之前也做过一些调查,这事情应该没有问题。”

    “那你准备怎么做?”邱泽笑着看着钱书,示意他说下去。

    “把这风声传出去,就说程长健相当不满,明明事情都是他做的,但是你功劳都是算蔺玉凤的,自己到头来还是一个秘书。”

    “还有呢?”邱泽好像也极为了解自己的秘书,事情不可能只有这么多。

    “还有……”钱书笑起来:“还有就比较阴了……然后就是蔺玉凤想要把程长健放下去,离开她自己身边,因为程长健知道的太多了,所以让他去做西园街道的办公室主任,谁知道这第一天就被城管打了,天知道这城管是谁派去的……”

    邱泽眯着眼睛:“钱秘书啊,这两年大有长进啊,这种无端嫁祸都能够信手拈来了!”

    “还是老板教导有方!”这家伙谄媚的说着。

    “这事情传出去了,没有人相信呢?”

    “不需要人相信,也不需要经得起多少推敲,只要他们两个人听在耳朵里面,放在心里了,这种子就会长大,主要是程长健……年轻人,不会那么甘愿做绿叶衬托别人的。”

    “不怕这事情被人知道是我们散播出去的吗?”

    “不会,他们不可能知道,而且……谁知道是不是魏满昌散播的呢?”

    邱泽很是满意的拍了拍手:“不错不错,可以出师了,等我这张位置坐稳了,或者才能够往上走一步,到时候帮你安排个好位置。”

    “谢谢老板,我能够跟在您身边已经很满足了。”

    “小钱啊,好好做,我不会亏待你的!”拍着钱书的肩膀,邱泽目光之中决定了这件事情:蔺玉凤你是个不错的人,但是……有你在,我做不了主啊,那么只能够让你滚蛋了,这可不能够怪我,要怪,就怪你也一样选择了这条路,大家都是为了往上爬,你也要理解我不容易啊!

    “你到底在做什么,把事情闹大?”蔺玉凤十分不理解这个男人具体的想法,这事情捅到市里面去,自己三海县哪会有好果子吃?

    程长健笑道:“美女老婆,我这么做是有道理的,你听我慢慢说。”

    “不准这么叫我!”很显然要把气消了这不是简单地事情。

    “那你先听我说,第一我这是要借上面的手,砍掉魏满昌和他手下的人,第二,事情闹的大了,才能够让外面的人看清楚我们三海县建设新型城市的坚定信念,第三,你以为你现在的位置很稳吗,这一次是敲山震虎杀鸡儆猴,让一些人不要太放肆,尤其是现在邱泽来了,明里暗里肯定有人向他那边靠过去,你要做好各种准备。”

    蔺玉凤看着程长健:“你是县委书记还是我是,何况……邱县长我看这个人还算不错,至少比方堂镜好!”

    “好?”程长健冷笑起来:“他昨天刚来就用话分化我们两个人,我后来才品味出来,这个人可能不会像方堂镜一样明目张胆,拉拢人,公然作对,贪钱,甚至杀人,可能这个人不会做,但是你也不得不小心,他曾经是宋无副省长的秘书,这个人莫名其妙空降过来,不会是无的放矢的。”

    “行了,你说的也对,不管怎么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我现在只希望能够好好建设三海县,希望他不要妨碍这一点!”

    蔺玉凤是真的实干家,既然到了这里,就要做好。

    可是这世界上勾心斗角的人太多了,利益两个字有几个人能够看穿?在名利场上从贩夫走卒到千古帝王都一个样。程长健不敢把这个世界想得太好。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等着魏满昌到市里面把这件事情闹大吗?”

    “不用!”程长健笑着:“这件事情恐怕网上已经有了,不过现在关注的人还不多,之前在街上的时候,我看到几个年轻人用手机拍着,年轻人喜欢发个微博,谁能够拿他们怎么样?”

    “哦,对了还有件事情要和你说,西园街道实在是看不下去,一个个都不干活,在办公室玩啊,我和金副主任说了,现在开始竞争上岗,上班不干活的全都回家,我准备重新招人,反正现在南方好多城市都这么做,我觉就当是试行也不错。”

    “你都决定了还和我说做什么。”蔺玉凤有气无力的说着:“你把每一样事情都做好了再和我说,让我毫无准备,毫无防备……”

    程长健脸色立马垮了下来,知道蔺玉凤又要说自己的感情问题。

    “美女老婆……”

    “说了不要这么叫我,程长健,我只问你一点,你想好了认真回答我!”

    “你说?”程长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很简单,就算是你现在你了陶瑾离婚了,那我和柳月,你准备怎么安排?”

    程长健抬起头坚定道:“我想娶你!”

    蔺玉凤怪怪的笑起来:“娶我,那柳月呢,一个女人,那样子和你睡在一起,她要是不喜欢你绝对不会这么做,你就这样子算了?”

    “那……那你说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你干的好事!”蔺玉凤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我不想和你多说,让我冷静一段时间吧。”

    程长健真的感觉到很无奈了,尽管料到可能会出现问题,但是蔺玉凤这种不说话最是让人无奈。

    要是大吵一场反而是好事情。

    下了班,程长健一个人慢慢晃着,让何晨光送蔺玉凤回家,自己显得有些萎靡,不知不觉就转到了黄俊的西餐厅。

    方堂镜事情结束之后,自己也就见过两三次这个家伙。

    黄俊的事情不算多重,安家那些杀人的勾当他有没有参与,而且那一次举报材料都是他的,倒是也没有追究他什么事情。

    而这家伙好像想开了,安安分分的做他的生意,也不啰嗦。

    程长健走进西餐厅,看着里面,唯一不同的是里面发现了一个人,就是洗头房的小红,现在站在西餐厅里面,俨然是老板娘一样。

    “哟,程秘书!”小红的声音还是那么勾人:“今天怎么有空啊,我马上叫黄哥下来,他在楼上呢。”

    程长健笑着:“帮我弄份西餐吧,简单一点的!”

    程长健笑着在一边坐下来,小红愣了下,她混迹风月场所,见惯了各种人,看得出来程长健心情并不好,连忙让人准备西餐,自己直接上楼去叫黄俊了。

    “程老弟!”黄俊丝毫没有变,还是那个样子,不过眉宇之间多了一丝释然。

    “黄哥,最近怎么样?”

    “托福托福,一切都很好。你怎么样?”黄俊看起来真的是看开了,可能做大生意自己真的不是那块料,这官场也太危险了,自己要去官商结合一下,很可能会要了自己的命,还是老实点好。

    “老样子,不过今天和城管打了一架,那个魏满昌太嚣张了,哎,人家好好做生意的他都去抢,没天理啊……”

    黄俊倒着酒:“老弟啊,你是有手段,不过到底还是年轻啊,魏满昌这个人是老油条,以前方堂镜在的时候,这家伙就是那个样子,谁也不理睬,谁也看不上,好像天老二,他才是老大,时间久了这家伙只要不影响方堂镜那边的利益,方堂镜也就不去管他了。”

    “我来了好歹也几个月了,怎没听人说起过呢?”

    “谁会没事去说他呀,而且他也不在你们县政府大楼办公,不过我曾经听方堂镜说过,这家伙这么嚣张,就是市里面有些关系,你要小心点,他们这些人暗中下手可是老手段。”

    程长健点了点头:“昨天新来了一个县长……”

    “又是从别的地方空降过来的?”

    “没错!”

    黄俊笑起来:“看来我们这个地方安静不下来啊,估计是有人看着三海县的发展前景眼红了,想要来捡个现成的,这个新县长有后台吧,肯定是那个后台把他弄过来抢功劳,夺政绩的。”

    “你也这么想?”程长健知道黄俊这种混了很久的人,多多少少能够把握到一点什么。

    “这还用想,我们这里是临江省北部,上亿元算是大投资了,更何况皇朝集团,嘉茂集团,一砸就是十多二十个亿,这在我们北面算是大事情,其他县市也只有羡慕的份,要是在南面苏锡市,这算不得大事情,但是这里……却正好是人人眼馋的,你可要让蔺书记小心些,不要被人算计了!”

    黄俊好像真的是洗心革面了,甚至好像对蔺玉凤没有了什么觊觎之心。

    程长健听着黄俊的话,和自己的想法一样,心里面更是觉得要当心这个邱泽,一个不知不觉之中阴别人的人。

    “老弟,哥哥现在也不打算做大事了,现在这样子似乎也不错,你有什么需要哥哥帮忙的尽管说,只要我做得到!”

    黄俊如同大彻大悟了。

    “那黄哥跟着方堂镜那么久,知不知道他身边还有没有什么人,能够知道他身后那个人究竟是谁?”

    “你还没有放弃?”黄俊真的很惊讶:“方堂镜都抓起来这么久了,他后面的人如果要动手,应该已经向你们动手了。”

    “我总有种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甚至……方堂镜所谓的后手还没有到来,上一次的袭杀,不过是开胃小菜。”程长健抿着嘴巴,思索了下:“我看很可能是要让们我时刻处于紧张状态,时间拖久了要么我们疲劳不堪,要么放松警惕,不管是哪一种都会让他们容易下手,这段时间虽然挺忙,但是我还是了解了下方堂镜以前的作风和本事,他一个人这么多年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他的后手绝对很厉害!”

    黄俊笑起来:“你倒是细心的人,方堂镜是挺有脑子的,可是说他是安家的智囊都可以,不过他身后那个人,恐怕只有他和安家少数几个人知道,其余的人,哪怕是他再亲近的人,他都不会漏口风,不过你可以想办法查一下我们临江省已经退休在家的老干部!”

    “你是说……”

    “没错,我们不知道他是谁,但是这个人在位的时候肯定位高权重,否则不可能现在还能够指挥很多人,在我们临江省,这二十年之间,退下来的人物,我想要列出来不是那么难,再除去这一年落网的,还有已经去世的,我想应该数的过来才是。”

    “说的不错!”程长健脸上终于露出了喜色,自己倒是没有想到,看来黄俊这家伙有狗头军师的潜质。

    “能够达到这种影响力的很显然只有几种人物,省委书记,省长,组织部长,政法委书记……依我看来,只有这几种职位的人,才可能在退休之后驱动那么大的力量,有那么大的关系网,二十年之中这些人往上去的有,退下来的也有,你需要分析一下,当然还有他们身后本来有个大家族,那就更值得你注意了,如果真的是这种人,那么现在你们根本动不了他!”

    黄俊分析的很有道理,程长健也是点着头:“不错,我一会让人查一下。”

    黄俊眼睛一动:“从方堂镜倒台,我就想到了,你可能身后力量不一般,看来你还真有些关系,这些人说查就查!”

    程长健也不否认,笑了笑,看着上来的牛排嗅了嗅:“还是一样香……”

    “你要喜欢,每天都可以过来,不过很显然……这不可能,第一你不会,第二你没空!”

    程长健哈哈笑起来,突然间有种知己的感觉,想想真的很奇妙,自己刚认识这家伙的时候,这家伙正在一边想着蔺玉凤,一边帮方堂镜设计蔺玉凤,可是现在却是和自己在这里讨论这些事情。

    “或者,我们能够成为好朋友!”程长健郑重的说出说这句话来。

    “希望可以!”

    半个小时之后程长健从西餐厅出来,给方承渊打了个电话,要查那些人,自己只能够让方承渊帮忙。

    “嘿嘿,先别挂电话,听说你们三海县今天很强大,你揍了不少城管,哎……自从我们毕业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动手了,真的手都痒了!”

    “手痒?我看你是你**痒了吧,老子是真的出手打人,不是摇**。”想想以前在学校,几个人在前面揍人,这家伙有两次都在后面撒尿,程长健就感觉到这时候肯定是想撒尿了。

    “滚你的,老子是真的手痒了,前两天还去别人跆拳道馆踢馆,算是爽了一下。”

    程长健脸一黑,还真的是纨绔子弟的生活,在家里实在是没事做,就出去调戏别人:“你没有被人揍吧,小心被人找上门。”

    “找上门,笑话……找上门我就怕他们吗?”方承渊极为不屑:“连你都不怕比你大很多级数的老头,要查他们底细,老子堂堂临江省第一大纨绔公子,怎么样都只有他们吃亏的份儿!”

    “行了,不听你吹了,查完之后告诉我一声。”

    “我知道,不过就像你说的,你小心点,方堂镜身后原来真的有人的话,肯定会找你麻烦,自求多福吧!”

    方承渊笑着,他可是知道程长健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管他后面的老头子是什么人呢,这家伙要知道了肯定会闹个底朝天。

    程长健也笑着挂了电话:“可惜了,人总要老,以前学生的生活多好啊,一去不复返咯。”

    程长健向着自己的小屋走去,没料到的是,柳月居然等在门外,看到自己过来,她的秘书很自觉地开车直接走了。

    程长健感觉到一点惊喜,但是还有些担忧,自己的柳月的关系,可能会出现质的转变,纵然不是现在,但是也可能用不了多久:“你来啦……”

    “嗯,我们……走走……”柳月说着,程长健也点着头。

    两个人向着外面,肩并肩的走着,看着天空之中的月亮,肩膀和肩膀不时地摩擦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柳月的手挽住了程长健的胳膊。

    “昨天发生的事情,我们可以当做是一个梦吗?”柳月淡淡的一句话,好像把一切都打破了。

    “嗯?你……你可以做到吗?”

    柳月笑道:“看你着急的,我还没有说完呢,我是说我们从零开始……你可以正式的追求我,我不求名分,不用嫁给你,因为我会嫁给鲁长生……”

    程长健听着皱着眉头,不清楚柳月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辈子只可能是鲁长生的妻子,但是我也想尝试一下恋爱,爱情的滋味,我想一段真正的爱情,爱恋,相知相许,如果你真的能够得到我的心,我可以做你一辈子的情人……”

    程长健停下来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柳月。

    “情人!?”没想到这两个字从柳月嘴里面说出来,一个要继承数百亿家产,长得漂亮,具有江南水乡女子的婉约,端庄,有大家闺秀的大气,贵气,程长健似乎感觉到自己听错了。

    “没错,情人……”

    “可是……这……”

    柳月笑着拉着程长健:“你可以和其他女人结婚,我不会过问,长生那边,你可能心里面觉得会对不起他,但是……我想这件事情以后你会知道的,长生把你当做兄弟,把你们几个人都当做兄弟,方承渊和宗任飞都是大家族的人,不太合适,但是我想他几个兄弟之中,你是最适合的?”

    “你想要……报复他,报复这种婚姻吗?”

    柳月摇着头:“不,我想……或者如果你真的能够追求到我,长生也会愿意的。”

    莫名其妙的话,程长健感觉到不可思议,柳月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老大……会愿意自己的未婚妻和自己的兄弟一起,甚至一起滚大床?这不是太扯了吗,柳月到底是想要说什么?

    程长健再聪明也猜不透柳月的话,像柳月这么一个人,是不屑于说谎的,但是老大为什么会愿意?

    柳月淡淡的笑了下,又搂住了程长健的胳膊,高耸浑圆的胸部摩擦着程长健的胳膊,极为舒服,可是程长健却没有心思感受。

    “怎么,不要多想,我想……长生会认为这是最好的结局。”

    “结……结局?”程长健脸色沉下来:“我听着怎么像遗言一样?”

    柳月一惊,自己似乎说的太多了,程长健这个人太聪明,聪明也是一种麻烦。

    “什么遗言,胡说八道。”柳月嘻嘻笑着,两个人慢慢走着,不过程长健总感觉到一丝的不安,尽管两个人发生了亲密的事情,可是这事情才是昨天。

    而且柳月这突然间说的话,和昨天可是不同,今天是完全带着目的来的。

    不过程长健没有再问下去,很显然,问了柳月也不会说。

    不过因为这个样子,程长健感觉到了柳月和鲁长生之间不但不是没有感情,恐怕双方感情很不错,甚至相当深。

    程长健不清楚其中的奥妙,但是却顺从了柳月的提议,突然间转身搂住柳月,直接吻了下她,双手摩挲着她柔软的腰肢笑道:“嫂子,那我就要追求你,让你做我的女人咯……”

    柳月听他叫自己嫂子,这瞬间也是心里面一阵颤抖,这是禁忌的感觉。

    “别……这在路上呢,被人看见……”柳月并没有挣扎抗拒,只是淡淡的说着。

    程长健笑着,这家伙突然间拦腰抱起柳月,一只手伸过腿弯,一只手穿过她腋下,直接有一点触摸到了她的边缘,柳月吓得双手连忙勾住程长健的脖子:“啊……你干什么啊……”

    “抱着我的红颜知己回家,好好的欣赏。”程长健笑起来。

    柳月淡淡的笑着,把头靠在程长健胸口,极为温顺,温柔如水,就是南方的女子特有的气质和性格。

    也不知道这家伙抱着一个人,怎么摸到的口袋里面的钥匙开的门,进去之后就把柳月轻轻地放在床上,看着裙子贴着身躯,显露着她高低起伏最为曼妙的身子,程长健痴了。

    慢慢走上去,帮柳月脱了高跟鞋,自己在她身边侧着身子躺下来。

    柳月看他看着自己,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手笑道:“在没有的到我的心,或者我没有同意之前,你不能够做那最后一步。”

    “你放心,今天我就搂着你睡觉,什么都不做。”程长健笑着,柳月也笑了:“要睡觉,总要让我脱了衣服吧,难道还让我穿着这连衣裙睡啊……”

    程长健一只手伸到她小腹上面,拉开她的束腰丝带,把她搂抱起来:“你自己脱吧……”

    柳月羞涩的站起来脱着裙子,然后又脱下丝袜,只剩下胸罩和**,躺下来拉过被子,低声道:“你对蔺书记说过你的事情了吗?”

    程长健没想到柳月会打断两个人现在极好的气氛:“说了,不过……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柳月看着程长健也钻进来,主动地靠到他身边:“其实今天我也想了下,做你们这种工作的,不管男女,恐怕身边都不会只有老婆或者丈夫一个人,蔺书记算是难能可贵,她可能也不太会介意你还有别的女人,但是,她会介意你的老婆是别人……”

    “可是我已经说了我会和陶瑾离婚,然后娶她!”

    “不,你和陶瑾,不能离婚!”

    “不……不能离婚,为什么?”

    “你说呢?”柳月笑着:“一个是陶瑾不会和你离,你要强制离婚,她恐怕会在森达集团做手脚,到时候你得到的是一个空壳子,毕竟都是他在经营,你连里面的人都不熟悉,第二,这对你的仕途不好,就算你成功离婚了,面对这么一个利益至上的女人,恐怕会宣扬的满城风雨,到时会有什么影响?退一万步讲,你们离婚风轻云淡,可是家庭不稳定,离婚后娶了一个县委书记,你觉得上面的人考察你的时候会不会考虑这些?”

    柳月说话总是一针见血,直击要害,这是这个女人的厉害之处。

    “女人和男人不同,既然爱一个男人,就想要和这个男人共度一生,结婚证自然是一种保证,按照古代来说就是正妻的地位,这段时间和她接触,我也看得出来其实她是一个保守的女人,所以……这件事情你要解决好,不要伤了她。”

    程长健点着头:“可是陶瑾的存在,这件事情说出来已经是伤了她了。”

    “那就要加倍的对她好,她是个好女人,我也支持你去征服她,让她心甘情愿做你的女人。”

    “月月大美女,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了……”程长健的手,捏了捏柳月的胳膊,光滑,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那当然了,不然怎么做你的红颜知己!”柳月毫不客气的说着。

    看着柳月可爱的样子,程长健有些难以忍受了,能够感受到身体的膨胀,加上柳月的鼻息全都喷在自己身上,暖暖的,自己鼻子里面流入柳月的体香,让程长健的身体又慢慢地达到了要暴走的边缘。

    “我的蓝颜知己,要是受不了了就亲亲我吧,不过……最后一步不能做……”柳月低声笑着,她能够看出来程长健眼睛里面的**,之前说什么什么都不做,只是抱着你,这种话基本上和胡说八道没区别。

    “不用,我能够控制我自己。”程长健却还是坚持着。

    柳月主动亲了上去:“我知道你对我很温柔,我也很喜欢,不过我肯和你这么做,就是认定了你,而且……我也想你亲我……”

    程长健总以为像柳月这种女人,早应该不是处女了,可是昨天很明显她连接吻都很生涩。

    程长健看着柳月的样子,心里面更想要弄清楚,鲁长生到底是怎么了?

    两个人自然是不可能只有亲吻,双手的动作,摩擦,接触是不可避免的,这种行为带来的后果当然是**焚身,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两个人都还好,并没有去突破那么一步,尽管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但在行为上,他们总算是守住了。

    而且程长健也感受到了柳月确实是处女,和男人之间每一样动作都生疏,而且自己的手指,分明感受到了她最神秘地段阻挡自己前进的薄膜。

    两个人发泄过后,程长健极尽温柔的抱着柳月在浴缸里面享受了下鸳鸯浴,用毛巾细致的擦干她的身体,尽管秀发披肩,带着水珠十分的美,但是程长健还是帮她吹干了,然后抱她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自己再冲了下擦干身体,这才上床搂着这个女人。

    两个人肌肤相贴,柳月道:“你太温柔了,我怕我支撑不了多久……”

    “害怕吗?”

    “嗯……”柳月点着头,尽管程长健不知道他们之间具体怎么回事,可是很显然柳月心里面还有一丝抗拒,害怕,让她很矛盾,这恐怕才是柳月不让自己突破最后一步的原因。

    “不要怕,有我呢,睡吧!”

    程长健亲了下她的额头,两个人紧紧抱着,慢慢睡过去。

    能够搂着一个香喷喷的大美女,一觉睡到大天亮,想来是每一个男人都想要的。

    不过好像柳月这个女人就是比程长健醒的早,等到程长健醒过来的时候,这个女人又是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自己怀里面看着自己。

    “早安大美女!”

    “早!”柳月脸色微红:“快起来吧,我刚刚就听到外面汽车声音了。”

    程长健点着头,两个人起来穿衣服,这家伙的眼睛还始终盯着柳月,让柳月脸上红晕弥漫,直到耳根,连雪白的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煞是好看。

    这家伙是有些肆无忌惮了,柳月刷牙的时候,还靠在她后面,不一会柳月就感觉到自己臀瓣中间有一样东西顶着,惹得柳月也是一阵燥热。

    两个人从穿衣服开始到出门,居然花去半个小时,还真是奇葩了。

    柳月既不化妆,两个人也不烧早饭吃,居然穿衣服,刷牙洗脸要半个小时,可想而知两个人是婆婆妈妈在磨蹭什么了。

    “你这个坏家伙,不要逗我好不好,我都感觉到我在你面前都要变成坏女孩子了。”柳月心里面渴望,但是还是这样说着,心里面却在感叹:自己和鲁长生,难道就是常说的有缘无份,不然为什么自己见到这个男人会这样子,心里面会渴望呢,昨天晚上居然自己要过来!

    “好,我不逗你。”程长健扶着她的肩膀,轻轻握着都感觉到很舒服:“我们出去吧……”

    门打开,这一次柳月是挽着程长健的胳膊走出去的。

    陆玉和何晨光心里面比昨天更惊讶,因为今天他们似乎是证实了什么,何晨光表面还看不出什么,古井不波,但是陆玉的脸上是布满了惊讶。

    两个人分开,上了不同的车子。

    柳月脸上还有淡淡的微笑,陆玉开着车,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柳月笑道:“你是不是感觉到震惊,我和程长健怎么会走到一起,昨天我到底是不是在这里过夜,是不是和程长健上床了……”

    陆玉没有料到柳月这么直接,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本来照理她的身份不应该多问,但是两个人在一起也好几年了,感情也很好,觉得自己有必要关心一下,自己老板可是有未婚夫的。

    “如果我告诉你……我们昨天就是睡在一起,你会怎么样?”

    “柳总……”尽管都看着他们挽着手出来了,可是柳月说的这么直接,还是让陆玉有些接受不了:“可是……可是您有未婚夫,而且鲁长生和程长健他们是……很要好的朋友!”

    “不,他们是兄弟,至少长生是这么和我说的!”

    “那你还……”

    柳月淡淡的笑着,但是眼睛里面却充满了无奈,还有一些痛苦:“事情很复杂,我说给你听了恐怕马上我父亲就要知道,他知道了,就等于长生的父亲知道,所以,暂时还不能够和你说,等过几个月,最多一年,你就会清楚了。我和程长健的事情,还请你先保密,这事情我会自己告诉父亲和长生的父亲……”

    “为什么?”陆玉真的搞不懂:“您和鲁总不是感情挺好吗,怎么……”

    “就是因为感情好才这样子。”

    陆玉懵了,这是什么话,感情好,好到你要出轨?尽管你们还没有结婚,但是两大商业世家已经订婚了,这要是出点丑闻,岂不是抽人自己家的耳光吗?

    相对于这边,程长健那边就比较冷静了,何晨光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要对感情负责,不要太花心。其余的就没有什么了。

    程长健笑着反问道:“晨光,你觉得我身体力量怎么样?”

    “如果你全心全意接受我的训练,半年的时间,你就可能达到我的水平,甚至超越我,不过你走的是仕途,不是当兵,现在已经够用了,你的身体实在是没得说的。”何晨光对于程长健的身体一直很惊讶,速度,爆发力,加上这家伙本身的身体体质都非常强大,要知道自己从小被爷爷拉着锻炼,才有今天的水平,咏春,八极,太极,形意……自己一样样都练过来,可是这家伙……简直是个变态!

    “晨光,可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之前没多长时间,我还不是这样子。”

    “嗯,那你……不要对我说你身体变异了?”何晨光开起玩笑来。

    “有一天我喝了有**的茶,然后一下子喝了十多斤三十年的虎骨酒,疯跑了一路,跳进河里面发了疯一样,后来算一下估计有两个小时的样子,然后……我就这样子了。”

    何晨光听了心也有有些颤抖,虎骨入酒自己也知道这是大补,一次不能够多喝。

    而现在老虎是国家保护动物,更是弄不到。

    三十年的虎骨酒,威力恐怕很大,而且如果是好酒浸泡的话,更能够提升力量,这家伙走了狗屎运,一下子喝那么多没有流血流死?

    何晨光感受到了程长健身上的运气,很幸运,这或者可以说成是玄之又玄的气运很强盛!

    “那你真是走了狗屎运了。”何晨光淡淡的一句话。

    两个人汽车转向蔺玉凤家里面,凌然正好骑着小电瓶车去上班,朝程长健做了一个鬼脸,而蔺玉凤还是没有多说其他的,除了工作上面的,更是一句话都不和程长健说。

    程长健就算是无奈也没有办法。

    处理完蔺玉凤身边的事情,想着要去西园街道呢,薛庆的电话来了,显得有些急切,接完电话之后程长健露出了一丝笑意:魏满昌的速度还是挺快的,真的去市里面告状了!

    而且市里面公安局可能会针对这一次的事情要来调查程长健,到底有没有打人!

    程长健正愁慢吞吞的不来劲呢,而且蔺玉凤的事情,让他有力无处使,这下好了,自己又找到事情发泄了。

    跨入西园街道,程长健慢慢的走过那几个办公室,里面似乎丝毫没有变样,和昨天是一个样子,程长健有些冷笑起来,这些人还真以为没有人拿他们怎么样。

    “哟……这位就是新来的主任吧,人不大,架子倒挺大的,一来就要弄得满城风雨啊。”**一样的声音,却是讽刺和不屑的说着程长健。

    程长健笑道:“怎么……你有意见?”

    “凶什么凶啊,难怪蔺书记都看你不顺眼了?”

    程长健一愣:蔺玉凤看自己不顺眼?这些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和蔺玉凤的事情应该不会传出来啊,别人可都不知道!

    “我是蔺书记的秘书,蔺书记看我不顺眼,我怎么会不知道?”程长健笑起来。

    这女人往门框上一靠冷冷笑道:“你还真以为你是我们这里的主任啊,难怪蔺书记要把你放下来,你还真的是不知进退的东西,现在外面可都知道了,你以为蔺书记为什么把你放下来,为什么昨天你第一天上班就有城管找你麻烦?”

    程长健一听,就知道这个女人是胡说八道,根本不清楚事情,不过外面为什么会传这种谣言?

    女人嘴里面的话,让程长健感觉到有些吃惊也是真的,无风不起浪,这些话又是什么人放出来的?居心叵测!

    “上班不工作,这些风言风语倒是关心的很……”程长健冷笑着:“那就烧烧我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你现在开始不用来上班了……”

    程长健说着拿出手机来,看着女人背后的办公室开启了摄像功能。

    “你知道我是谁吗……”女人根本就很不屑程长健的样子:“开除我,你试试看,小心……”

    “你是县里面葛副处长的侄女,我知道的很清楚!”程长健根本不管他,看着里面道:“你们一个个上班就这样子工作,昨天金副主任应该都通知你们了吧!”

    “你谁啊你……”里面的人可真的不太清楚程长健是什么人,昨天程长健是来了就走,根本没有见他们。

    “我们这里开始竞争上岗,人员我会对外招聘,拿着钱不干活的人,我不需要,人民公仆,难道拿着老百姓的税收,不应该做点实事吗?”

    “笑话,关你什么事……”

    角落里面一个家伙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头也不抬的嘴里面叼着烟,两只手那个速度很快的又是鼠标又是键盘敲击着。

    “不用管我是谁,今天开始……你们全部开除了!”

    程长健咪咪笑着:“我叫做程长健,县委蔺书记秘书,西园街道办公室主任,昨天还和几十个城管打了一架,如果你们要是不服想要闹事,尽管闹……”

    程长健说完头也不回向着楼上金主任的办公室而去。

    一个个人面面相觑。

    “切,一个小秘书,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

    “话不能够这么说,要是他在蔺书记面前告状那就麻烦了,我看还是小心点好!”

    “去,他得罪我们一个人也就罢了,我们这里十来个人,身后哪一个没有人,就算是蔺书记也会妥协吧,何况你们难道不知道吗,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据说蔺书记是故意把他放下来的,就是要让他从自己身边离开,这个人不知进退,邀功显摆,从他刚才的样子就能够看出来,外面传的没有错。”

    “真的吗?”一个还在化妆的女人问着:“那我要打个电话问一下我舅舅,确定一下。”

    “不用问,这事情我也知道,这家伙说他昨天打架也是真的,惹什么人不好,居然惹到魏满昌,那个家伙可不是他能够得罪的!”

    一群人讨论着,又是打电话,完全没有把程长健的话当做一回事情。

    程长健到了金副主任办公室,这个胖胖的家伙一杯茶坐着,看到程长健出现连忙笑着站起来:“程主任,您来了,快坐快坐……”

    “金主任,我看下面那些人丝毫没有改变啊……”

    “谁说不是呢,不过我可是一个都不敢得罪,我这个副主任也就是个名头,这些人的背景啊,毕竟难搞啊!”金主任叹着气,帮程长健泡着茶。

    程长健笑了笑:“他们每一个人的个人资料,个人关系呢,给我看看……”

    “我这里都有,都有……而且原本他们进来的时候,那时候我们这里还没有电脑呢,都是用纸填写的,里面连介绍人,关系背景都很清楚,我拿给您……”金副主任在自己抽屉里面摸索着,一会就拿了出来。

    程长健心里面笑了下:感情这金副主任是个人精,早就准备好了!

    如果自己手下也有一大帮上面领导的亲戚,自己都不好管理,脏活重活不能够让他们做,甚至都不敢指挥他们,那么自己坐着那张位置,真的是极度无奈,只能够自己去做,不然就是得罪上面的领导,自己恐怕很快会回家种红薯!

    金主任就是这种人,昨天程长健到来表明决心,这家伙就知道这种事情只能够让程长健去做,他能够做得了这个恶人,可是自己做不了。

    他有蔺书记在后面撑着,自己后面可只有空气,勉强维持呼吸罢了!

    金副主任把文件袋全都递给程长健,程长健自己解开来,从里面拿出十来张东西。

    金副主任低声道:“程主任,听说昨天您在外面大展神威,不过得罪了魏满昌……”

    程长健笑起来:“你是想问到底会怎么样是不是……放心好了,蔺书记和邱县长,现在都准备给我们这里城管换点新鲜血液,魏满昌去了市里面也没用,我们县委一号二号都站在一条线上,市里面不得不考虑这个分量,魏满昌这是自作孽!”

    “可是外面还有传您和蔺书记……”金副主任说的很小声,很小心。

    “你觉得这个时候,突然间传出这话来是什么人传的呢,还有……我去外面街上转一圈可是临时起意,没有人知道我会去,没有人知道我去那条街,城管怎么会那么迅速,很显然,外面的传言很不靠谱,谣言止于智者!”

    “是是是,您说的有道理!”金副主任点着头,想想没有错,如果蔺书记真的要和程长健划清界限,那就直接把他放下来,根本不用他还兼着秘书这个位置,县里面有的是秘书,这很明显蔺书记相信程长健,而那些她却信不过!

    再想想外面传言太乱了,按照外面传言,现在的这些投资商,几个月前方书记倒台,都是眼前的程主任出谋划策,那么可以说程主任是蔺书记的福将,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把给自己带来好运的人放逐!

    “这是个阴谋!”金副主任直接说了出来。

    程长健点着头笑起来:“金主任,你头脑很灵活,在这张位置屈才了!”

    “嘿嘿,程主任,不瞒您说,您这张位置……我都一直认为会是我的……”这家伙几十岁的人,可是很明白什么时候说什么话,眼前的年轻人可能是自己的贵人,如果外面传言他做的事情是真的,那么手段非凡,不会比自己差,自己实话实说,只会赢得他的好感。

    自己都这个岁数了,需要赌这个最后一把!

    程长健笑了笑,翻看着十几张每一个人的资料:“金主任放心,是你的跑不了,更何况你不觉得主任这张位置,太小了,你的屁股坐上去会不舒服,再往上可是风景独好!”

    金副主任听得眼睛放光:“您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工作,不会让您失望的!”

    程长健点着头:“那就这么决定了,下面的人全部开除,昨天我上来的时候他们每一个人都在做什么,我全都拍了下来,刚才我问句话他们还嚣张的不以为意我也拍下来了,所以你不用担心,然后你去趟县电视台,他们的岗位都需要招人,如果电视台挤不出时间,那你就找在这里投资的皇朝集团的负责人柳月柳总去说,希望她帮忙,让她的招工广告分几分钟给我们!”

    “皇朝集团,那可是大集团……可是我去怎么行,我可不认识这种大人物……”

    “没关系,你就直接说你是西园街道办公室副主任,她不会为难你!”

    金副主任听了不再啰嗦,屁颠屁颠的去办事情了,这家伙别看肚子大,屁股大,可是脑子转的比什么都快,他听出来了,外面传言的这些大公司的投资都是这位程主任拉来的,恐怕错不了,看来程主任是认识这种大人物的,而且关系不是一般的好,自己这一次是跟对人了!

    程长健却冷了下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个时候在背后放暗箭,居然想要用这种手段让自己和蔺玉凤产生隔阂。

    不过程长健相信蔺玉凤不会因为传言而相信这些,尽管两个人现在有点陷入冷战的味道了,但是蔺玉凤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云都市,市的名字起的大气,这也是临江省在北面的大市,地域及为广大。

    尽管市里面没有省委所在的明珠市宏伟,更没有苏锡市来的繁荣发达,但是好歹也是一个市,市区建设还算是很不错的!

    之前对于嘉茂集团和皇朝集团不声不响的前往三海县投资已经难以理解,甚至有些恼火了,自己这边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现在好了,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秘书都敢打人了,而且是打群架,打的城管没有还手之力,几十个人断手断脚,行为极其恶劣,简直是让人发指!

    魏满昌一个人坐在市委会议室门外,等着里面开会的情况。

    这家伙默默的抽着烟,眼睛里面却显露着杀气,脸上一抹冷笑:方堂镜都不敢招惹我,蔺玉凤你一个娘们居然大言不惭,你让我来市里,老子就来市里面和他们慢慢说道说道!

    “这件事情我也要说两句……”会议室里面气氛并不热烈,甚至每一个人脸上没有一丝微笑,这个时候说话的是是里面城管局的局长,整个人很硬气似乎是军人出身,和魏满昌不同,喝了口茶道:“三海县的问题我昨天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不过并不是因为三海县的魏满昌局长来说的,而是通过微博,昨天三海县出现这事情,第一时间就有人发了微博传到网上,内容和邱书记说的有些出入!”

    坐在前面的邱少泓听了眉头皱了下。

    方堂镜之前也始终不搞清楚魏满昌在市里面的靠山是什么人,只有极个别的人知道邱少泓这位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和魏满昌的关系很“亲密”。

    而魏满昌到了市里面第一个见的并不是自己直属的上司,而是见了邱少泓,也就是那个到三海县抓走了顾城的人。

    就是三海县蔺玉凤,邱泽,程长健都认为这家伙肯定是到自己上司那里告状,说他们欺负城管,可是这家伙直接把事情捅到了邱少泓耳朵里面,硬是扯到了市委会议上来说道。

    邱少泓没有料到自己愤怒提出来的事情,得到了周围很多常委的赞同,却被这位反驳。

    “何况,我个人认为我城管局还是有能力解决这些事情的,邱书记应该管好你的公安局,这里面的是非曲直,我想老百姓会给大家一个最公道的判断,听信一面之词从来不是我党的风格!”

    邱少泓感觉到这个家伙今天好像吃了枪药,居然一个局长,敢管直接反驳自己常委的话了,冷笑道:“苟局长,怎么,你城管出这么大的事情,你难道认为不应该在这会议上面说一下嘛,伤的可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群人,二三十个!区区一个县委书记的秘书,他靠得是谁的势,敢这样子出手无忌,还有他身边的人又是什么人,光天化日,打的被人断手断脚,难道没有国法治他们吗!”

    “邱书记,您也是部队里面出来的人,在部队里,我苟新国心里揉不得沙子,现在也一样,我城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再查了,具体是怎么回事,所谓无风不起浪,好好地别人干什么要打你,据我了解,昨天一个城管一推以为老太太,那位老太太现在还在医院里面……邱书记,我身为城管局长,总不会无缘无故往自己下属,往自己脸上抹黑吧?”

    “你……”

    “好了,不要吵了!成何体统!”

    主位上面一个人说了句话,直接打断了邱少泓的话,目光之中自有一股威严,让两个人都停下来。

    “具体怎么回事,我想你们公安局和城管局,现在都已经让人去三海县了吧……”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看着主位上面坐着的人:“陈书记,昨天我看到微博,就让人去了,估计今天下午会回来!”

    “我的人一早刚出发!”邱少泓叹了口气,自己看来是晚了一步,心里面对苟新国实在是愤恨,这家伙部队里面脑子被人砸坏了吧,居然不帮着自己人,反而胳膊肘往外拐,脑子有病,肯定有病!

    陈家贤看着自己身边坐着的女人道:“罗云同志,你觉得怎么样!”

    罗云笑了下:“当然不能够听信一面之词,这件事情还是等少泓同志和新国同志派去的人查完回来再说吧!”

    陈家贤点了点头,刚要拍板决定,邱少泓道:“陈书记,罗市长,三海县的魏满昌局长就在门外,我觉得还是要让他进来说明一下情况,我们也能够做个大致的判断!”

    苟新国眯了下眼睛,很清楚这是邱少泓想要让所有人先入为主,先接受魏满昌的说法。

    陈家贤点了下头,邱少泓是市委常委,这个面子自己不能够不给:“那好吧,去请满昌同志进来说话!”

    看着会议室大门打开,魏满昌连忙熄灭了手里面的烟,跟着人走进去。

    “满昌同志,我们云都市的领导都在,你就把昨天的事情说一遍吧!”邱少泓示意他不要紧张,该说什么说什么。

    可是这家伙怎么会紧张,本来就是无法无天的人物!

    “各位领导,大家好,我是魏满昌,就在昨天我们三海县发生了一起极其恶劣的事件,我城管执法队,在执法的时候,遇到两个人阻拦,直接出手把我城管打断手脚,这点我没有丝毫夸张,每一个人不是断手就是断脚,现在这些城管还在县公安局,县公安局长薛庆坚决不放人,我前往探望无果,只好前往县里面,希望邱县长和蔺书记给个说法,但是他们说打伤他们的是蔺书记的秘书,叫做程长健,这件事情必须要严肃办理,关系到蔺书记的面子问题,不会放人,我实在是气不过,这才到市里面来讨个说法,三海县是不是她蔺玉凤一个人的,是不是她一言堂,我城管执法有什么错,殴打执法人员致残,而且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手段极其凶残,手中拿着木棍,这事情放眼全国恐怕也是第一次这么激烈,我就是想知道这个程长健为什么这么大胆,蔺玉凤他到底要做什么,这还是不是我们人民和党的天下!”

    这家伙那个激动啊,声音很大,言辞激烈,眼睛放大,发红,言之凿凿如果程长健看到了,恐怕会直接封他做影帝了。

    在这里极度的弯曲事实。

    苟新国听了大皱眉头,这个魏满昌难搞,自己早就知道了,但是现在说的责任全都推到别人身上去了,这是真的吗?

    苟新国是不相信的,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昨天发了微博的那几个人,难道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吗?

    “我下面的城管被警察抓住的时候还给我打电话第一时间求助,可是身为公安局长的薛庆不管不顾……后来我知道了,薛庆就是蔺玉凤一手提拔上去的,哪里会听我辩解两句啊……”这家伙语气一转,又显得极为可怜,就差点要落泪了。

    陈家贤和罗云抬头看着这个家伙,感觉到这家伙的样子,如果伸手用手背擦擦眼睛,真的就是一个被欺负过的小孩。

    “在县里面的时候,程长健还极其嚣张,我说他们不给个说法,我就到市里面来,他说你去啊,你有本事去,在三海县一亩三分地上面,谁敢去抓他……我一气之下,就来了!我觉得主要是我的人被薛庆抓走了,这事情邱局长应该要知道,所以先去了一趟邱局长那里!”

    罗云点了下头:“那有一点我想了解一下,这个程长健和另外一个人,好好地为什么要打城管!”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但是不管怎么样,就算是发生口角,也不应该不顾身份,不顾形象大肆出手,要知道我们三海县现在可是关键时期,很多大投资现在准备启动,他们这个样子,我真的觉得太不应该了,尤其是出手太狠辣了,断了手,断了脚,让他们以后怎么办,就算是接好了,以后也不会那么灵活啊……”

    魏满昌那个感叹啊,罗云心里面却是一阵冷笑。

    陈家贤没有发表意见,看了看邱少泓:“邱局长,那么,你认为现在该怎么办?”

    “我个人认为现在需要三海县公安局放人,先让人接受治疗总是应该的,然后查清楚这件事情,尤其是蔺玉凤同志的问题,我觉得相当大,他的秘书打人,她还帮腔,甚至那位新去的邱县长也要查一下,他是不明白情况之下被人利用,还是真的是站在蔺玉凤同志一条线上,我觉得都要弄清楚,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违纪违规的同志,但是也不能够冤枉他们!”

    真是说得冠冕堂皇。

    程长健恐怕料不到,之前帮他来抓顾城的这位邱少泓,现在却要对付他了。

    “很好……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办吧,第一要务是要让受伤的人得到治疗,第二你们公安局和城管局调查的同志回来之后问清楚事情,我打电话让玉凤同志带着人,明天到市里面来……”

    邱少泓和魏满昌愣了下:让蔺玉凤带着人来市里面,这位书记是要做什么?

    “陈书记,这件事情用不着她过来吧,如果查到有问题,直接让纪委的同志前去办理就好了!”邱少泓略微思索了下说着。

    “少泓同志啊,三海县的建设有目共睹,蔺玉凤同志是个人才,如果只是她秘书的问题,我们就不能够冤枉她,像她这样肯实干的同志不多了,不能够因为她的秘书,连同她都一棒子打死啊,明天会议上面,就让他们把事情交代清楚,如果他们说的和你们调查的不一样,我们再做决定不迟,何况如果真的有问题,到了这里他们还逃得掉吗?”

    陈家贤高深莫测的样子笑着,看的邱少泓有些心惊:书记真的是这个意思?为什么自己总感觉到心跳加速呢!

    “我也觉得陈书记说的不错,上一次三海县出的问题,连省委都关注了,这种事情如果我们能够解决,如果事情不像我们想的那么严重,那是最好……”罗云是个女人,但是能够做到一个地级市的市长,岂会是泛泛之辈?

    她这个话里面很显然是在提醒邱少泓,不要把事情闹大,弄的不可收拾,到时候省里面可不会给你好果子吃!上次的事情省委关注了一个平淡无奇的县,谁知道现在三海县投资兴起,这群大佬还在不在关注?

    邱少泓咽了口口水没有反驳了。

    苟新国却是眯着眼睛,好像在琢磨着陈家贤和罗云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了,散会吧……”陈家贤和罗云互相看了下,先站了起来先向外面走出去。

    邱少泓和苟新国似乎有些互相看不顺眼,苟新国和魏满昌擦肩而过,看都没有看这个家伙。

    “你来得正好!”程长健等到金副主任走了之后,自己转了一圈也走了,这刚刚回到蔺玉凤办公室里面,蔺玉凤马上站了起来。

    “嗯?”

    蔺玉凤道:“刚刚云都市罗市长给我来了电话,明天一早我们去市里面,看来魏满昌是闹到市里面去了,居然陈书记和罗市长全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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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女县长要潜我:官戒   )